庆功宴散去后，苏蔓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书房。虽然今天成功利用「萤光残页」和「慈善捐赠」把太妃和柳侧妃的私库宰掉了一半，但她现在只想瘫在椅子上当一坨烂泥。

「三万两提成，折合白银……嘿嘿。」苏蔓蔓拨弄着小算盘，眼底全是银子的形状，「这波『资产重组』之后，老娘终于可以提前退休，去西湖买个大院子养鱼了。」

就在她对着帐本傻笑时，一阵熟悉的檀香味伴随着冷风袭来。

「苏特使这算盘拨得挺响，连本王在寝殿都听见了。」

陆凛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他褪去了宴会上的蟒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寝衣，墨发半干地垂在肩头，平日里的肃杀气息被消减了几分，却多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

陆凛反手带上房门，缓缓走到苏蔓蔓身后。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俯下身，视线与苏蔓蔓平齐，看着桌上那份密密麻麻的「分红计划书」。

「三成提成、差旅补助、加班费……」陆凛的嗓音低沉且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苏蔓蔓，妳这帐做得，连本王的内库都要被妳算计进去了？」

苏蔓蔓脊背僵直，僵硬地转过头，干笑一声：「王爷，这叫『绩效奖励机制』。没有重赏就没有动力，您看我这几天为了清算那些烂帐，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是吗？」陆凛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眼角，随后顺着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目光，「既然银子妳收齐了，那本王是不是也该收一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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