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吓醒的。

梦里我坐在考场，桌子好小，冷气吹得手臂都是鸡皮疙瘩。监考老师发下试卷，我一翻开，整张纸都是我看不懂的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数学符号，就是长得很像字但全部挤在一起，像蚂蚁在纸上乱爬。我举手想问，喉咙发不出声音。旁边的人都在低头写，笔尖刷刷刷的，我盯着那张白纸，手心都是汗。

然后我就醒了。

房间暗暗的，手机萤幕亮着，凌晨四点十七分。心跳很快，胸口闷闷的，花了好几秒才确定自己躺在床上，不是考场。

翻个身想继续睡，但睡不着了。梦里那种什幺都看不懂的感觉还黏在脑子里，像刚喝过的咖啡味散不掉。我坐起来，把床头那叠英文单字卡拿过来，抽了一张。

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看。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有再赖床。单字卡翻了一轮，虽然还是背了就忘，但比昨天多记住了几个。我不想让梦里那个什幺都看不懂的自己变成真的。

写到这边，要去看书了。

谁叫那个梦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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