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预选前一天。

三班训练馆里，红线还没拆。

侯野一进门，看见那圈红色胶带，先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看到它，已经没有昨天那幺讨厌了。」

顾寒把平板放到桌上。

「因为你昨天把陪练送出去三次。」

侯野咧嘴。

「四舍五入，我已经会打七班了。」

白若宁淡淡道：「你昨天也被送出去四次。」

侯野的笑僵住。

「妳可以不要记这幺清楚。」

苏晚翻着记录。

「上午两次，下午两次。比前一天好很多。」

侯野立刻又活了。

「看，还是苏晚会说话。」

顾寒说：「她只是在念数据。」

侯野摆手。

「数据会安慰人，也是一种本事。」

周铁站在红线前，低头看了很久。

「今天要少失误。」

侯野拍了拍他的肩膀。

「铁子，你现在越来越像正经队员了。」

周铁擡头看他。

「我一直是。」

侯野沉默一下。

「也是。」

陆沉走进训练馆时，右眼旁还贴着银色稳定贴。

比起前两天，他脸色好了不少。

右眼还有一点沉，但不疼。

唐墨早上检查完，只给了两个字。

「能打。」

对陆沉来说，够了。

白若宁看见他进来，先问：「右眼？」

陆沉回答得很快。

「不疼。」

「手臂？」

「酸，不影响。」

「昨晚睡多久？」

「七小时。」

白若宁看了他两秒，点头。

「今天表现不错。」

侯野在旁边小声道：「这问话也太像进场安检了。」

顾寒说：「他前科多，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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