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豪庭会所内。

几个穿着看似随意，实则每件衣服都价值不菲的男人，散坐在真皮沙发上。

桌上放着雪茄、红酒，以及一台正显示股价走势的平板。

戴着黑框眼镜、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的男人滑着平板，忍不住笑了一声。

「华阳集团这是惹到哪路大神了？前几天还是市场最看好的开发商，今天直接被送进 ICU。」

坐在他旁边的平头男人翘着二郎腿，不屑地笑了笑。

「ICU？我看比较像外科手术，刀刀不致命，可每一刀都刚好砍在最痛的地方。」

他拿起酒杯晃了晃。

「先是拆迁案卡住，再逼华阳自己出来澄清。」

「偏偏那些澄清全都是正确做法。」

「可越正确，市场越害怕。」

山羊胡男人推了推眼镜。

「居民拒签，不代表公司有问题，但公司急着自证清白，就代表市场开始怀疑它有问题。」

「等银行再宣布重新审视授信…」

他笑着把平板放下。

「恐慌就形成闭环了。」

平头男人点点头。

「所以我才说，这不像一家干的，像是有人起了头，后面一群鲨鱼一起闻着血味冲上去。」

这时，一直坐在最里侧的男人终于放下酒杯。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看着新闻。

「查过了吗？」

淡淡一句，包厢瞬间安静。

山羊胡男人摇了摇头。

「查不到，第一波消息来源，全都是匿名帐号。」

「后面推波助澜的媒体、水军、分析师，看起来也互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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