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砰」一声响起。

莫温跌坐在地上，脑中的声音像被按下停止键，戛然而止。

「妳不会是想报复我吧？」

一声无奈从上方传来，然后是伸出的一只手，停在她的眼前。

莫温擡起头，撞进了杜怀苒眼里的冷漠。但今天的冷漠里，还多了一丝的无奈。

褪去了黑色眼线，细长的眼型重现，终于有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妳打算一直坐在那里看我？这里是走廊，训导处主任会经过的地方。」杜怀苒不忘提醒，伸出的手指微微曲起又松开，示意莫温把手伸过来。

莫温轻轻把手覆在她的手心，不敢紧握。

杜怀苒不在意，五指包覆她的手紧握，往后使力把莫温给拉起。

「谢谢。」莫温听见自己这幺说。她的脸颊有点烫，立即低下头转身，想马上离开。

「裙子脏了。」杜怀苒指了指莫温的制服裙。

莫温缩起肩，转头看向裙后。她伸手拍了拍，一道身影突然靠近，伸手拉起莫温裙子的一角，轻轻把上面的尘土拍掉。

杜怀苒弯着腰，目光盯着裙上的灰尘，没有碰到莫温。

只有同性间才能自然地这幺做，不刻意不侵犯，是女孩的体贴。

明明是让人安心的距离，但杜怀苒的呼吸气息不小心打在莫温的手臂时，莫温的身体却涌起一股燥热，心跟着怦怦大跳。

她下意识往内一缩。

「等下，还有灰尘，不要乱动。」

莫温僵直着背，另一只手装作无意地复上手臂，挡住了那股令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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