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连一毫克的客气都没有给我。

他非常果断地说「好」。袋子里的马来糕则做为交换给了我一半，一场心血来潮的交换，或者交易，开始与结束只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我在官方社群上看到烧饼重新贩售的消息，一下班就赶过来，但烧饼比我预期还抢手。」查理的唇边泛开愉快的弧度，微微瞇起的眼睛仍旧泄漏大量星光，「不过，我也比自己以为得还要幸运。」

烧饼女孩知道你这样跟另一个女人说话吗？

差一点我就冲动扔出质问，千钧一发之际我撕了一块烧饼塞进嘴里，真的非常美味，美味到会让人盘算是不是该抢回对方嘴边的那半块。目光投向烧饼，便不可避免地瞥见他艳潋的薄唇，查理正在咀嚼烧饼，我给的烧饼，忽然间我的心跳剧烈加速，仓皇地别开眼，视野却仍然留有他双唇的残影。

「合约结束之后不是应该当作不认识吗？上次在你们公司你就做得很好。」

「毕竟是在公司，我想那样妳代课会简单一点。」

「所以合约的条款是你想遵守就遵守，想违反就违反吗？」

「当然不是。」他微微停顿，似乎正斟酌着最适当的字词，「妳不是我的表妹吗？」

狡诈的查理。

扯出一个完全站不住脚的歪理，却将决定权推到我桌前，合约的遵循与否，往后我们是陌生人或者没有血缘的表兄妹，全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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