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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室的冷气声单调地鸣响着,嘉豪埋头在数学练习题中,却总觉得心思难以集中。他与莉莉的感情稳定,两人性格各自独立,并不要求朝夕相对,每晚一通电话已足够慰藉;加上开学前嘉年华会里的如影随形,无论对莉莉还是嘉豪而言,那份溢满心头的甜蜜已成为人生中永不磨灭的记忆。
就在他对着一条几何证明题发呆时,一张粉红色的小字条轻轻滑到了他的课本上,字迹秀丽,且带着淡淡的香气:
「我的头快要爆炸了,陪我去餐厅喝杯茶吗?」
嘉豪转过头,看见隔壁排的婉雯正对着他眨了眨眼,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疲态与笑意。嘉豪看了一眼自己进度缓慢的练习题,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青年会的餐厅里,下午茶时段的人并不多。婉雯点了一杯热奶茶,嘉豪则点了一瓶冰冻可乐。
「刚刚在自修室里,见你一副头大如豆的样子,在温习哪一科?」婉雯搅动着茶匙,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嘉豪。
「数学题而已。」嘉豪简单地答道。
「那你是修读理科的?看你的样子,对学业也很认真呢!」
「中五了,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浑噩。」嘉豪避开了她那过于专注的目光,语气平实。
「真不简单,又能当指挥全局的总指挥,又能静下心来温习。」婉雯单手托腮,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你知道吗?那天你拿着对讲机的样子,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小男生完全不同。那种……果断的感觉,真的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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