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豪一步跨进大厅，还来不及喘口气，林语晴便快步迎了上去。

她没有先看张子豪的脸，而是将目光直接落在他的外套口袋，原本抱在胸前的拍立得也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纸呢？」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紧张。

一句话，让其余三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到张子豪身上。

张子豪微微一怔，低头望向自己的右边外套口袋，像是直到这一刻，才想起苏雨彤交给自己的那张纸条。

他没有回答，只是立刻将右手伸进口袋。

下一秒。

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原本就凝重的神情，又慢慢沉了下去。

苏雨彤望着他的表情，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怎幺了？」

张子豪依旧没有回答。

他重新将手伸进口袋，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又翻找另一边外套口袋，最后连裤子的两侧口袋也没有放过。

可是。

什幺都没有。

他慢慢将两个空荡荡的口袋翻了出来，擡起头望向眼前四人，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

「纸条……不见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许承恩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两个翻出的空口袋，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可能。」

「我亲眼看着你放进去的。」

张子豪轻轻点了点头，低头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眼底第一次浮现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

「我也记得。」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握起拳头，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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