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蕥苡方才匆忙去找杨晟皓，余下的二人拖着社团后的疲惫踏上放学路。

放学路上的河堤被夕阳照的剔透，莫栗走在卓炎毅身侧，话题绕到了表演赛的站位，她提起自己选择Flyer的位置。

卓炎毅脸上倒是没有太多波澜，只是不忘叮嘱。

「虽然我后来没阻止妳参加啦啦队，但Flyer的位置比较危险，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

对面人行道上有一对情侣嬉闹地经过，女生原本摆着手走在靠马路外侧，男生却突然扣住女孩的手腕，将她转进了安全的内侧。

这小动作，让女孩瞬间羞红了脸，她顺势牵起男生的手，迎向他的眼神里全是明媚的笑意。

粉色氛围让莫栗心尖浮出羡慕，随即，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卓炎毅。

卓炎毅也会保护她、也会担心她。如果有车驶过，他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拉开。

可莫栗很清楚，那是不一样的。

卓炎毅给她的像是安全屏障，尽管滴水不漏，却也显得这份感情缺乏了悸动，反而更像是照顾家人的责任。

无懈可击的周到，与无可奈何的客套，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对了，蕥苡也是吗？」卓炎毅随口一问。

「什幺？」

「她国中时也是担任Flyer吧？这次也是选同个位置吗？」

「她说她还没想好。」

「是吗。想当初那家伙明明怕高怕得要死，却还是果断地说要当Flyer。」

不知道忆起什幺往事，那张冷峻的脸孔，竟罕见地漾开柔软笑意，而莫栗嘴边的弧度，却一点点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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