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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将温水放在她手边,又把止痛药推近一点。
「再吃几口。」
江晚宁擡眼看他。
「我已经吃很多了。」
周叙白看了一眼碗里。
「一半不到。」
她只好低头,又慢慢喝了几口。
周叙白看着她把粥吃下去,才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可以吃药了。」
江晚宁伸手拿药,指尖碰到药片时,动作停了一下。
她忽然想,周叙白好像一直都在这样。
总是细腻地处理她身边的每一件小事,虽然这些事不大,但却重得让她几乎不知道该怎幺接住。
江晚宁低头把药吃了。
温水滑过喉咙时,她轻轻皱了下眉。
周叙白看见了。
「苦?」
她摇头。
「还好。」
周叙白没有说话。
江晚宁自己却先顿了一下。
她好像真的很习惯把很多事都说得很轻。
不舒服也还好。
难受也还好。
被人照顾到不知道该怎幺回应,也还好。
可周叙白偏偏总能听出她话里那些没有说出口的部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档案柜后方这一小块空间,像被中午的光轻轻拢住。
江晚宁肩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
暖暖包隔着衣料放在腹部。
周叙白坐在她右边不远处,低头看着资料,像是真的没有再打扰她。
江晚宁握着水杯,很久都没有说话。
周叙白像是察觉到她的安静,擡眼看她。
「还不舒服?」
江晚宁摇了摇头。
「好一点了。」
周叙白的神色松了一些。
「那先休息。」
江晚宁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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