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贴上公布栏时，张连扒在他桌边，「恭喜。」

「有病？」

「你中邪了？」

「你进步了。」

陆延安擡起头。

「总分九十七。」

陆延安重新躺回桌上。

「滚。」

张连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真的进步了，比上次多十二分。」

他拍掉张连的手，「十二分能被你讲得像考上清大一样。」

「怎幺不能？努力一点就三位数了！」

「闭嘴。」

放学钟声响起，死气沉沉的教室终于活起来。

涂妍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

八班学生几乎条件反射安静下来。

陆延安「喔」了一声，站起身，跟着涂妍往办公室走。

走廊夕阳斜照进来，把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

办公室里剩几位还没下班的老师，风扇转得很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涂妍坐回位置，从桌上一叠资料里抽出月考成绩单。

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考几分吗？」

「知道。」

「有什幺感想？」

「稳定发挥。」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幺主任会长白头发。

涂妍把成绩单放回桌上，「钟老师今天和我提了一件事。」

陆延安眼皮跳了跳，通常老师提的都不是好事。

「宋同学说愿意帮你补课。」

他愣了一下，「谁？」

「宋青斜同学。」涂妍耐着性子重复。

陆延安：「……」

年级第一是不是没自己的事做，好好的人生不享受，跑来普渡众生。

「我不要。」

涂妍也不意外，「那你说说看，成绩怎幺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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