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洒进教室。

沈知夏刚放下书包，就察觉今天有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擡起头，几名女生立刻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像什幺事都没发生。

她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拿出今天要上的课本。

「知夏。」

林雨晴快步走了过来，神情难得有些凝重。

「怎幺了？」

「妳……最近是不是跟顾言川走得很近？」

沈知夏失笑。

「怎幺连妳也这样问？」

「妳先回答我。」

「因为国文专题。」

「只有这样？」

「不然呢？」

林雨晴咬了咬嘴唇，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妳自己看。」

萤幕上，是班上女生的小群组截图。

有人匿名发了一句话。

「有些人表面装得很清高，其实手段还真厉害。」

下面很快有人回复。

「谁啊？」

「还能有谁？最近不是天天跟顾言川一起吗？」

「平常一句话都不说，原来是在欲擒故纵。」

「男生果然都吃这套。」

没有指名道姓。

却又像每一句都在说同一个人。

沈知夏看完，把手机还给林雨晴。

神情比想像中平静。

「不用理她们。」

林雨晴反而急了。

「可是她们根本就在说妳！」

「我知道。」

「妳都不生气吗？」

沈知夏沉默片刻。

「如果每一句流言都要解释，那会很累。」

她相信。

真正认识自己的人，不需要解释。

不认识自己的人，再多解释也没有用。

林雨晴望着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妳啊，就是太好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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