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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失去妳。"埃瑟丝温热的双手覆盖上佛莉妲发狂的双眼。
足够漆黑的空间让彼此都能清晰听见心跳声,埃瑟丝抿了抿唇,轻声道:"虽然这幺说很奇怪,但是,当我再次见到妳时,我很庆幸──庆幸还有妳。世界末日,还有妳陪我,无论是丧尸,还是其他什幺。"
她从大火燃烧的雷曼别墅死里逃生,同伙们不知去向,唯有佛莉妲意外出现。
女人的出现像在身上打上聚光灯,在冰冷无情的世界末日,显得如此耀眼。
──"不要伤害她!她不是丧尸!佛莉妲还有意识!她是我朋友!我重要的人!只要妳们放过她,食物、车、饮水、什幺都可以!都给你们!"
──"不要杀她!佛莉妲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
──"我会保护妳!我保证过!"
──妳是垃圾!
──早该被丢弃的垃圾!
──丑陋发臭的恶心垃圾!
混乱交织的记忆在埃瑟丝掌心中蔓延,佛莉妲难得沉默地动也不动,她任由埃瑟丝掩盖她的双眼,听着对方断断续续诉说着她是朋友、伙伴。回忆中的埃瑟丝似乎为她挡过子弹,似乎用鲜花为她编织过一顶花圈戴在她头顶,即使她是个丧尸,是脑袋僵化的怪物。
怜悯?
不,不是怜悯。
跟记忆中律师高高在上用怜悯眼神看着她时不一样。
埃瑟丝没有这样看过她,而是像只胆小仓鼠,身躯总是发抖着。即使被戏耍了无数遍,她还是会选择相信自己,即使被抛在地狱舰、或是被关在幽暗校园里,埃瑟丝都用那双怯懦胆小的眼神望着她,像是想讨些好处?想被保护?被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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