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边限章，但也没有那幺限

-----正文-----

3、

柿叶日渐稀少，风来时，总有些枯叶款款离枝，飘坠在屋前院角，赵屹起先扫得勤，后来地上只零星几片，也便由着它们去了。

风紧了没几日，江尽霖便不大出屋了。

赵屹备了新絮的厚被与软褥，晒得蓬蓬松松，往床上一铺，夜里再把汤婆子塞进江尽霖被尾，将他厚墩墩地裹起来，掖好被角，方才吹灯躺下。

门内加了道厚实的门帘，窗缝、门缝也用木条和布帛封好了，屋里不进一丝风，赵屹并不觉着冷，仍盖着秋天的薄被睡在江尽霖身侧，界限分明。

夜风从屋顶刮过，檐下偶有细响，江尽霖蜷着身子，只露一张脸在外，呼吸又轻又浅，他怕冷又怕热，睡到后半夜总不自觉把被子掀开半角，今夜倒还老实。

赵屹醒过一回，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了他一眼，见他侧着身、脸朝里，被子从肩头滑下一点，便伸手替他提了提，顺道探入被子里摸了摸他的手。

冰凉。

赵屹眉头微微一蹙，没作声，轻轻将那只手裹进掌中。

江尽霖被这温热一触，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来，眼皮掀开一条缝。

“冷吗？”赵屹低声问。

江尽霖含糊地“嗯”了一声，又阖上眼，也不知是在答他，还是梦呓。

赵屹没再说话，揽着江尽霖的腰将他连人带被轻轻抱过来些，掀开他的被角，自己慢慢挪了进去。

江尽霖睡意太重，身子软得没骨头，被窝里突然多了一大团热意，也只瑟缩了一下，便不自觉地挨了过去，赵屹擡腿碰了碰他的脚，倒是热的，大约是被汤婆子暖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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