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采星被她绕得无话可说，只能低着头，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

游初晓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那只手此刻正紧紧地扣着她的，拇指时不时地在她虎口处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什幺，又像是在留下什幺印记。

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游初晓忽然又停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

「什幺？」

游初晓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卢采星。信封没有封口，里面露出几张印刷精美的纸页。

卢采星接过来，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纸上的字。

「深空探索社？这是什幺？」

「大学社团。」游初晓说，「航太工程系和物理系联合创的。有观测组、理论组、航天器设计组。社团有自己的小型天文台，在实验楼的楼顶。」

卢采星的眼睛亮了一下。

「而且，」游初晓凑近她，压低声音，「入社送社长。」

卢采星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这又是高中的老梗。当初游初晓转学过来，加入天文社的时候，社团海报上写的就是这句「入社送社长」，而那时候的社长，就是卢采星。

「妳——」卢采星又想笑又想打她，「妳还记得这个。」

「当然记得。」游初晓说，「那张海报我还留着。钉在宿舍的墙上了。」

卢采星攥紧了信封，心底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两年了。从高中到大学，从那个破旧的铁皮屋顶到这所南方最顶尖的大学，游初晓始终在她身边，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坚定无比的方式，将她们之间的一切都好好收着、记得、珍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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