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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上的风越来越大。
吹过残破院墙。
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灰袍人的话落下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棵焦黑老树下。
——她离开前,在这里埋了一样东西。
——原本是留给沈云衡的。
沈清辞心口微微发紧。
二十多年了。
若那东西真的一直埋在这里。
还会存在吗?
萧景珩显然也想到同样的问题。
忍不住开口。
「都过了这幺多年。」
「还找得到?」
灰袍人没有回答。
只是看向那片泥土。
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像怀念。
又像愧疚。
过了许久。
才低声道:
「若还在。」
「就一定在这里。」
顾行舟已经走了过去。
蹲下身。
伸手拨开树根旁的杂草。
泥土颜色确实和周围不太一样。
像很多年前曾被翻动过。
只是后来又重新掩埋。
岁月太久。
若不是有人刻意指出。
根本看不出异常。
萧景珩也走上前。
顺手捡起旁边半截断木。
开始挖土。
「反正都来了。」
「先挖再说。」
顾行舟难得没有阻止。
两人一前一后清理着树根附近的泥土。
沈清辞站在旁边。
心跳却越来越快。
因为她忽然有种感觉。
这或许是父亲留下的第一个真正线索。
不是推测。
不是脉案。
不是旧信。
而是母亲亲手留下的东西。
山风吹过。
枯叶在脚边打着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泥土越挖越深。
可始终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萧景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该不会早被人拿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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