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会议室灯光降了一级。史提夫对保全点头，门再次锁死，角落的红色录影灯依然在闪烁。

康拉德缓缓从风衣内袋掏出那枚细长的吊坠，冰冷金属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冷芒。

赫密斯下意识靠前一步，眼神既兴奋又颤抖。

外头，旧金山的海雾压到街角，浓得连车头灯光都推不动。在那辆黑色厢型车里，一个特工盯着监控萤幕，耳机里传来同僚的低声回报：

「目标频道锁定中，正在做讯号同步与降噪处理……尝试进入会议室影音流。」

「快点。哈灵顿局长要半小时内看到东西。」那名字落下时，像一道冰刃，让车里气氛瞬间绷紧。

画面终于接上，但是满萤幕都是杂讯和浮水印，声音也像被布盖住一样又蒙又卡的。

「他们开防护了。」特工压低声音记录。

「没关系，把能听的段落都抓下来，回去丢给模型补全。」

——

会议室内，康拉德的指尖在吊坠表面缓缓摩挲，像是在测试某种古旧机关。他又掏出一封信，推到史提夫面前。上面几行英文字写得又快又硬：

「中情局的人在偷听。接下来我会故意说几句看起来很关键的话，顺便示范怎样开这吊坠。里面有一卷微缩胶卷，是完整的三锁蓝图复制品。我会把它留给你，等我走了你再看。这封信之后跟胶卷一并烧掉。」

史提夫斜眼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雾里车影隐隐，他看不到人，但知道有人在外面伸长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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