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旧金山，1987年】

史提夫与赫密斯之家——

「赫密斯，隆司有东西在隐瞒。」

「什幺？你到现在还怀疑他？」

「不只是直觉。康拉德昨晚提醒我，要弄清楚隆司究竟在藏什幺。而刚才的测试，他确实像有难言之隐。」

「我说啊，史提夫，这两年我们相处一直都很好。也许只是家乡的习惯，有些话总不会说得那幺清楚。」

「不是！」那声线像金属断裂，炸出一道冷硬的回音。

灯光在他眉宇间切出一道阴影，赫密斯看着他，却看见了另一张脸——

藤原正。

两个时空的声音同时涌来，重叠、撕裂，在她耳膜里交错：「不是什幺相处问题。」（「现在是人身安全的问题！」）

「是风险控管，」（「在『活下来』前面，」）

「先把变数清掉，再谈『伙伴』。」（「谈什幺朋友、谈什幺自由快乐！」）

两张脸在她眼里叠成半透明的玻璃，一瞬分裂，又一瞬重合，彼此摩擦，声音、神情、气息一同挤压着她的胸口。

「（须磨子）——」

「——赫密斯！」史提夫察觉她的恍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回神，轻声道：「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好吧，如果你真有怀疑......就去问他。直接问，总比在暗处猜来得好。」

史提夫始终不太懂，他只觉得自己在做理性的风险分析，而赫密斯的反应却让他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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