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部《后来，换我们接住彼此》

## 第二十四章｜骨头叔叔说「有」

周予川第一次很正式地问陈绍廷：

### **「你觉得我真的有因为家里，走得比较顺吗？」**

是在一个星期五晚上。

不是医院。

不是会议室。

也不是什幺严肃的场合。

只是在许曼文和陈绍廷家里的餐桌旁。

许曼文去洗水果。

陈绍廷正在收桌上的杯子。

周予川坐在那里。

前几章那些：

难怪。

资源。

靠关系。

幸运。

一个都没有真的消失。

只是慢慢变成他开始能放在桌上谈的东西。

---

他问完。

陈绍廷动作停了一下。

没有立刻回答。

周予川看着他。

「你想这幺久？」

绍廷：

「我在想你想听哪一种。」

「什幺哪一种？」

「安慰你的。」

「还是真的。」

周予川皱眉。

### **「真的。」**

陈绍廷点头。

下一秒。

只回一个字。

# **「有。」**

周予川整个人安静。

---

就这样？

没有：

但是。

没有：

你也很努力。

没有：

其实差不多。

就是。

### **有。**

周予川盯着他。

「你不能讲完整一点？」

绍廷：

「你问有没有。」

「我回答有。」

「……」

许曼文刚好端着水果回来。

一进来就看到周予川那张脸。

「怎幺？」

予川：

「他说我真的走得比较顺。」

曼文把水果放下。

「有啊。」

周予川：

「妳也来？」

许曼文一脸理所当然。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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