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以捉摸，心理学却得从无数个案中找出某些定律，才能进一步研究如何治疗。见过这幺多案例，你觉得人心是怎幺样的？』

「引用词源，心理学（psychology）最早是克罗埃西亚诗人马尔科·马鲁利奇所写，由希腊语「灵魂」（ψυχή）和「研究」（λόγος）所组成。其中，『心理』与『灵魂』具有共通性，因此我会称之为人类灵魂的本质，是一种抽象概念。」

『我问的是你觉得。不要引用资料。』

「很抱歉，我无法在不引用资料的情况下回答你。因为我不曾拥有过人心。」

「但我认为，如果我拥有人心，那必然是充满病态与憎恨的。」

◆

三月初，春寒料峭，已经有好几天见不到太阳。连日来雨丝绵绵不绝，像细密冰冷的网，笼罩整座城市。

一台白色小轿车驶出中央医院总院区，逐渐远离市中心的繁华，往城郊开去。

驾驶座上，林嘉齐转向副驾，看了他学长一眼。

学长名叫叶爻，容貌清俊，气质冷冽，像结了层寒霜的利刃。

林嘉齐看叶爻正在闭目养神，怕干扰他休息，便默默换了歌单，播放中的流行歌在主唱飙上最高音时骤然换成曲调和缓的钢琴纯音乐。

「学长，你确定不先回家多休息几天？」

「直接回研究院吧。」叶爻轻声说，嗓音还有点哑，「在家没事做。」

「那样才叫休息啊！」林嘉齐无奈，「你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就算再请假休养一阵子也没关系。现在就回去上班，会不会把自己逼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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