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铭彦推开浴室的门，走到客厅。

程泽昊坐姿端正地坐在那座墨绿色的沙发上，手上没有手机也没有游戏手把，只是眼神冷漠地在思考些什幺。

但当他的目光一对到石铭彦，原先锐利的上扬眼尾立刻放松下来。

「铭彦哥。」程泽昊喊哥的尾音总是特别柔和。「肚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吃胃药？」

石铭彦恍惚间觉得刚才的程泽昊有些陌生，但仔细一看，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他揉了揉眼睛，决定不要因为自己视力模糊就影响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石铭彦坐到程泽昊身旁。

「昊昊……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石铭彦说完突然感到手掌一紧，这才发现程泽昊正用力抓住自己的手。他想了想，没有把手收回来，继续往下说：「抱歉，我觉得还是应该老实……痛！」

程泽昊的手劲越来越强，石铭彦吃痛地想抽回却拉不动。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跟我说什幺，太紧张了。」

程泽昊停了几秒才松开石铭彦的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着比自己还紧张的程泽昊，石铭彦更愧疚了。

「就说不用对我硬笑。」石铭彦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我是要跟你说，我发现公司有问题。」

「……」程泽昊似乎想说些什幺，但最后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看着石铭彦。

「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台湾办公室不碰后端金流吧，但我上次帮Charles做报告时发现，其实台湾这边有做提领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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