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没有说错。」

我愣愣地看着他。

「……」

他像是完全没觉得自己刚才说了什幺不得了的话，神情平静得不得了。

「陈湘昀。」

「嗯？」

「我就是在追妳。」

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忘了。

明明周围还有人来来往往，明明这里是学校，随时都有可能被认识的人看见，可是郑玮宏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仿佛他根本不在乎别人会不会听见。

不对。

或许不是不在乎。

而是他根本就不打算隐瞒。

「你、你小声一点啦！」

我连忙低下头，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桌子里。

郑玮宏看着我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是妳问我的？」

「我只是问你学校的传闻！」

「我回答妳了啊。」

「可是你也不用讲得那幺大声！」

「有差吗？」

「当然有差！」

我终于擡起头瞪他。

「这里是学校欸！」

「嗯，我知道。」

「大家都会听到！」

「那就听到啊。」

我彻底说不出话。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郑玮宏！」

「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的他虽然总是喜欢逗我，也总是故意做一些让我生气的事情，但至少……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毫不掩饰。

毫不避讳。

甚至像是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一样。

郑玮宏听完，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地笑了一下。

「以前是以前。」

他的声音没有刚才那幺玩笑。

「现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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