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昨天下班后，去了哪里。」

顾清说完，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五十九分。

她没有再留下。

赵铁柱把折好的报纸夹在腋下，目送她走出市场。

「豆腐呢？」陈桂芳问。

「什幺豆腐？」

「她刚买的那盒。」

赵铁柱往顾清离开的方向看去。

装着豆腐的塑胶袋还挂在摊位旁。

顾清走得太急，忘了带走。

陈桂芳皱起眉头。

「连豆腐都不要，事情肯定不小。」

九点十三分，赵铁柱打给苏小满。

他没有提顾清，也没有提公司调查。

只说了一句：「五元豆腐没人拿。」

苏小满沉默两秒。

「你们这是什幺新暗号？」

「她叫我这样说。」

「她根本没有叫你这样说吧？」

「意思到了就行。」

苏小满把消息转告罗马奔。

罗马奔坐在假客厅的假窗户前，手里拿着一包还没泡开的即食燕麦。

「所以她人没事，但十点还要被问？」

「对。」

「他们要查她昨天去了哪里？」

「对。」

「豆腐为什幺没拿？」

「这是重点吗？」

「妳们先拿豆腐当暗号，又叫我不要问豆腐？」

苏小满无法解释。

罗马奔擡头看向墙上的假时钟。

时钟仍然没有指针。

他第一次觉得这间摄影棚连制造紧张感都不合格。

顾清昨天下班后，先去了南桥早市。

她在市场入口问过陈桂芳，也在水果仓房待了将近四十分钟。只要对方能取得足够的监视画面，就可能把她、仓房和苏小满放在同一条时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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