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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从走廊尽头的高窗落下,却没有给克莱恩精神病院增添多少温度,这里的墙壁依旧是冷白色,厚重的安全门依旧一道接着一道,偶尔有护理师推着药车经过,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温予棠刚结束傅烆今天的会谈,她抱着病历走出病房,手里还夹着几张刚刚整理好的纪录。傅烆今天的状态比之前稳定,虽然话依旧不多,但至少整场会谈里,他没有再出现明显的失控。
在最后离开前,他还很安静地问了她一句「妳身体还好吗?」
温予棠当时只是笑着回答「嗯。谢谢你傅烆。」
现在想起来,她的嘴角还忍不住微微扬起,她抱着病历,正准备前往下一位病人的诊疗室,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温医师!」一名护理师神色慌张地朝她跑来,温予棠停下脚步。
「沈砚又发作了!」
她神色一凝「人呢?」
「在病房。」护理师喘着气「一直不让我们靠近。」
温予棠没有丝毫犹豫,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转身便快步朝重症病区另一头走去。
沈砚的病房位于傅烆病房的斜对面,这一区的病房和普通病房不同,每一扇门都经过特殊加固,门上的观察窗也比普通病房更厚。
温予棠一路走过去,远远便看见门外站着几名神色紧张的护理师,其中一人手上还拿着急救箱,看见她过来,立刻让开。
「刚才突然他开始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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