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在电梯里没有走出来，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武辛岩。她的脸和武辛岩记忆中的母亲很像，却又完全不同。更加年轻，更加平静，也更加陌生。

「青禾……」

武辛岩念着这个名字。

「妳到底是谁？」

女人微微一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不是问名字。」武辛岩盯着她「我是问，妳跟青禾大楼到底是什幺关系？」

女人没有回答，她擡起手轻轻按下电梯里的按钮：18。

「上来，我会告诉你。」

辛月立刻抓住武辛岩：「不要。」

女人看向她：「妳还是一样，总喜欢阻止他。」

辛月的脸色变得难看：「因为我知道妳想做什幺。」

青禾笑了，「妳知道？那妳告诉他。告诉他十八年前真正发生了什幺。」

辛月沉默。

青禾看着武辛岩：「她不敢。」

武辛岩皱眉：「妳们到底在隐瞒什幺？」

青禾淡淡地说：「你母亲当年没有选择你，她选择了辛零。」

武辛岩一怔：「什幺？」

「十八年前，真正被送进青禾大楼的人不是辛零，而是你。」

武辛岩愣在原地，辛月低下头。

青禾继续：「你出生时非常虚弱，医生甚至认为你活不了，你的母亲很害怕，所以她找到了我，她向我求了一件事情。」

武辛岩问：「什幺？」

「让你活下来。」青禾的声音非常平静，「代价是，她必须把一个孩子交给我。」

武辛岩的呼吸停住：「是辛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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