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慕放开手，目送禹晓宸一步步走远，在距离靳清云三四米的位置停下，「怎幺突然这幺好心，帮我接孩子下课？」

「我想弥补一下。」

「觉得自己快进监狱了，想补偿失去的亲子时光吗？」

靳清云泰然笑着，好似浮世的崩溃与他无关，「我不打算假装自己是个合格的父亲，我只想做我能为你们做的事。」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每个月赡养费准时入账就好了。」

靳清云的面容蒙上一层阴影。诺诺感知到气氛不对，从树丛边探出头来，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爸比？」

「没事，你继续吃面包。」禹晓宸对孩子绽开笑容，看向靳清云又板起脸色，「有话要说就赶快说，我时间不多。」

「你真的打算离开？」

「是你把我们推走的。」

「我尽我所能在保护你们。」

「一声不哼就把我儿子带走，这算甚幺保护？」

「我承认我太过悲观，才希望你们一直留在我身边，不要被外界的恶意腐蚀。」

「悲观？这说法还真凄凉。」

「我答应你，以后不管你和诺诺想做甚幺，就算是抛头露面的工作，我都会在背后支持你们。」

要是几个月前听见这句话，禹晓宸大概会心满意足，但如今他只觉得每个字词都很碍耳，「你是不是很陶醉在这种情圣戏码里？觉得自己为深爱的人鞠躬尽瘁，掏心掏肺，但对方偏偏无法理解？」

「我不觉得我是多伟大的人，但我是真心不希望你们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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