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第一个秘密

十一年前

Venus

「那请Jada 告诉Venus，这些题是真的不会，还是有其他原因才不写的？」

书桌上，Jada和Venus 盯着桌上的书划满红色笔迹的英文考卷问。

五分钟后，房间里还是一片静默。

这其实是这一个月来Venus和这个学生的相处模式，Venus 觉得很多时候都是自说自话。

Venus

「好，那让Venus 猜，Jada想一下再回答。

1. 复习过但都忘记了所以不写。

2. 太困了，写到一半睡着。

3. 好朋友都不写所以我也不想写。

4. 还有其他原因要告诉Venus。」

Venus 边问边看着Jada，她绑着高马尾，一脸白净，双唇紧抿，最特别的是她的原生浅色眼瞳，像阳光照射的通透的玻璃珠，泰国人里很少见。

在说到3的时候，Venus 看到那双通透的眼稍为一动。

Venus

「不想回答可以比手指给Venus。」

Jada看向Venus有些许犹豫。但她还是有点意外，这是第一个能猜对自己小秘密的人，她有点高兴，但又觉得被发现有点紧张。

Venus

「告诉Venus 可以吗？Venus不会告诉妈妈，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Venus 看着Jada的头越埋越低，知道她不好意思，便低头凑过去把声音放得更软，伸出小指和Jada 拉勾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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