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妤告诉文华，她要去广州中山出差。

那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

文华第一次听见她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要多久？」

「不知道，忙完回来。」

「会很忙？」

「应该会。」

她笑着安慰他：

「你不要想太多，我晚上会打给你。」

到了广州中山之后，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打电话给文华。

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

「今天累不累？」

「很累。」

「那妳还打给我？」

「因为想听你的声音啊。」

文华靠在床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两个人的生活距离突然变得很远。

一个人在台湾。

一个人在广州中山。

可是那段时间，文华却第一次觉得，他们好像比任何时候都靠近，因为她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给他。

她会跟他说工作的事情。

说今天吃了什幺。

说遇到了什幺人。

有时候也会抱怨工作太累。

文华则静静听着。

偶尔唱歌给她听。

「今天唱什幺？」

「妳想听什幺？」

「你自己选。」

于是他唱「是不是这样的夜晚才会让你这样想起我。」

她就安静地听。

有一次，电话快挂掉时，她突然说：

「文华。」

「嗯？」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消失了，你会不会找我？」

他愣了一下。

「当然会。」

「找不到呢？」

「继续找。」

她没有再说话。

很久以后，她才轻轻说：

「傻瓜。」

文华不知道。

那句话，其实像是一个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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