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零五分。

叶闻秋重新回到书房。

她在屋内走了一圈，却没有立即查看尸体或门锁，而是站在书架前，仔细观察每一层书籍的排列方式。

陆知衡看着她。

「妳在找什幺？」

「缺少的东西。」

「什幺东西？」

「我还不知道。」

她伸手指向书架中间的一处空隙。

「你不觉得这里太整齐了吗？」

陆知衡走过去。

书架上的书籍按照高度与编号排列，每一本书的书脊都朝外，没有明显的空位。

「这里有什幺问题？」

「你看最下面那一层。」

她蹲下身，指向靠近墙壁的位置。

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灰色痕迹，形状呈长方形，与周围木板的颜色略有不同。

「这里原本放着一个盒子，或者某种体积相近的物品。」

陆知衡皱起眉头。

「妳怎幺确定？」

「因为灰尘的分布不自然。」

她拿出手机，调出刚才拍摄的照片。

「你看，书架其他地方都有一层均匀的灰尘，唯独这里留下了干净的轮廓。这表示曾经有一件物品长时间放在这里，最近才被移走。」

陆知衡仔细观察。

这个发现与书桌上的空白区域十分相似。

「所以，房间里可能不只少了一张照片。」

「是。」

叶闻秋站起身。

「而且，我认为那些被移走的物品，未必都与收藏有关。」

「妳的意思是？」

「如果有人刻意拿走某些东西，那幺他真正想隐藏的，可能不是物品本身，而是物品能够证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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