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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沈瑜和张子健后来又穿过一回那天的衣服。

晚饭后，张子健切了一盘水果：“你坐，坐着就成，碗我来洗。”

沈瑜跟着他来到厨房，倚着门问：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张子健说，什幺事儿啊？媳妇儿你挪挪，上客厅坐，一会儿我把这灶台也给擦了，你看这油大的……

沈瑜抱着臂，张子健，有事说事。

真没事儿……就是吧，下个月4号，我看过日历是个周天，我爸过生日，虚岁50……我就是想……那天……你要是有空，我想带你一起，去给他拜个寿。

沈瑜漂亮的眼睛由审视变作惊讶，想说点什幺，张着嘴，半天没吱声。

厨房里一时只剩哗流的水声。

这个日子对沈瑜来说并不陌生，新居收拾妥当的某个宁静祥和的夜晚，沈瑜靠在张子健臂弯，听他坦白当初买房，曾接受过父亲的一笔接济。

“那时候就想赶紧有个地方，大小无所谓，在家里你想睡就睡，想干嘛干嘛，撒欢都行，不用考虑别人，也不用再跟着我奔波。”

沈瑜当初问过张子健相同的问题，得到的回答是，房子都装修好了，你要真想花钱，家里还缺一台洗衣机，你买吧。

“拿了多少？”沈瑜问。

“二十万。”张子健说，“后来陆续都还回去了，一开始他不肯收，我跟他说是沈瑜让还的，他还跟我说，让我谢谢您。”

因为这一出，沈瑜对张子健的父亲，始终无法在情理上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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