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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电话接通时,门外的人又叫了我一次。
「林妍。」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没有回答。
接线人员问我所在的位置、家中是否有人受伤、门外的人是否持有武器。我一项一项回答,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也没有把门外的女人称为林若安。
我只说,有一名陌生女性站在我家门口,知道我的名字,并且在深夜进入住宅范围。
「她有没有威胁妳?」
「没有直接威胁。」
「妳和她隔着门吗?」
「是。」
「不要开门,先离开玄关,找一个可以上锁的房间。」
我看了一眼楼梯。
父亲和母亲都在医院,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门外的人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才会选在现在出现。
或者,她只是猜的。
「我一个人。」我说。
电话那端立刻变得严肃。
「请妳先离开门口。」
我没有离开。
我拿起鞋柜上的备用钥匙,让金属的重量留在掌心里。它不是武器,也没有真正的用处,只是比空手更像某种准备。
我走到客厅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街道上没有女人。
只有路口的红绿灯,按照固定时间转换颜色。
我重新看向大门。
门缝下没有影子。
「她离开了。」我说。
「妳确认过吗?」
「没有开门。」
「那不要自行确认,巡逻人员正在前往。」
我没有挂电话。
等待的十几分钟里,我想起母亲在医院昏睡前说过的那句话。
**妳不应该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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