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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在这一刻的温存中。
施奕州紧紧握着林乙宁的手,那种死里逃生般的战栗感仍残留在指尖。他看着她因为哭过而略显红肿、却带着笑意的眼,心口一瞬间软了下来。
「再睡一下,我会一直在这里。」
施奕州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低沉,却多了几分能拧出水来的温柔。
「你保证?」林乙宁的小指勾住他的大拇指,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我保证。」
直到女孩因药效与疲惫再度安稳地睡去,施奕州脸上的温情才冷酷地褪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结空气的肃杀。
他替林乙宁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神情冷静的男人正伫立在阴影中。看见施奕州出来,他微微欠身,语气公事公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大少爷。」
周律推了推眼镜,目光掠过病房的方向:「林小姐的情况还好吗?」
施奕州看着这位父亲最信任的特助,眼神冷冽:「你来得比我想像中快。我爸知道了?」
「董事长的眼线比您预想的要广。」
周律语气平缓,却字字沉重:「今晚您在包厢动手的动静太大,董事长已经派人调查林小姐的背景了。他让我转告您,施家的继承人,不该在这种地方浪费体力和情绪。」
施奕州冷笑一声,压低嗓音,语气中带着毁灭性的危险:「那他有没有教过你,动了我的人,该付出什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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