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城考察的意外土匪

自向阳心跳快了一拍的那天晚上三个月后。

去考察泉眼这件事，是向阳自己提出来的。

雷恩在某个周二的下午，把「皇家疗愈度假村BOT项目」的新一轮技术规划会议开完之后，把一份地热流域分布图放到了向阳的矮几上，说了一句话：「依照你的审查意见，度假村的核心功能区需要依托天然地热泉眼建造。军医院的水质监测报告上个月刚出来，有三个候选泉眼位置，需要实地评估。」

他停了一下：「你有医疗审查职权，也有最终选址的建议资格。」

言下之意是：你来决定。

向阳把那份分布图拿起来看了一眼，在心里做了一个非常快速的评估。

三个候选泉眼，按照地图标注的位置，分布在圣狮要塞外围的天然山谷地带，各自有不同的地热活跃度和水质指标。军医院的报告写得很仔细，水温、矿物质含量、日均流量全部有数据，但数据是冰冷的，地形是立体的，有一件事是只能亲自去才能确认的——

哪个泉眼的风景最好，坐在里面泡着最舒服。

这个标准，向阳没有写进任何正式文件，但它是他内心评估权重最高的那一条。

他把分布图放回去，揣好手，非常平静地说：「我去看一下。」

雷恩的眼睛往他这边转了一下，耳朵动了一下：「带护卫。」

「嗯，」向阳说，「让艾伦安排军医处的常规护卫就可以，不用太多，人多了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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