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沈府恢复如常。

书房照旧开着。

昨夜的动静，像从未发生。

沈清辞起得不早。

她没有急着进书房，而是在院中坐了一会儿。

茶刚泡好，热气缓缓上升。

青禾站在一旁。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青禾才低声开口。

「昨夜那两人，出手路数不一样。」

沈清辞看着茶面，没有立刻回应。

青禾继续说。

「前一个动作直接，没有收。」

「后一个……比较克制。」

她语气平稳，只是在描述。

没有下结论。

沈清辞这才擡眼。

「你也看出来了。」

青禾点头。

没有再说。

这种差别不难察觉。

难的是，要怎幺分。

沈清辞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两边的人。」

她语气平静。

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青禾没有反驳。

昨夜那一瞬的停手，不像偶然。

沈清辞把茶杯放下。

手指在杯沿停了一下。

「前一批动手没有顾忌。」

她说得很淡。

「后来的那个，不一样。」

青禾微微一顿。

她也察觉到，只是没有先说。

沈清辞站起身。

「去查。」

青禾立刻应声。

「查哪一边。」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

「两边都查。」

青禾点头，转身离开。

院子里恢复安静。

沈清辞没有立刻动。

她站了一会儿，才往书房走。

书架还在原处。

那一段空缺依旧明显。

她走近，伸手按了一下那块木板。

木头松动。

和昨夜一样。

她没有打开。

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收回手。

这里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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