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沈府前院传来通报。

「顾公子来了。」

青禾进来时，语气压得很低。

沈清辞正在看帐册，没有擡头。

「让他进来。」

青禾应声退下。

不多时，脚步声从廊外传来。

不急，也不重。

顾行舟走进来时，没有带人。

林越停在院外。

屋内只剩两人。

沈清辞把帐册合上，这才擡眼。

「难得。」

她语气平静。

「顾公子亲自来。」

顾行舟看了她一眼。

「你让人看得太明显。」

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沈清辞没有否认。

「有人盯着。」

顾行舟走近，在她对面坐下。

视线落在桌上的信上。

「看到了。」

沈清辞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没有收回。

「你写的。」

不是问句。

顾行舟没有否认。

「提醒你收一点。」

语气不重。

沈清辞看着他。

「你也觉得我不该查。」

顾行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她一眼。

目光停了一瞬。

「你动得太快。」

沈清辞没有接话。

这句话，比阻止更实在。

顾行舟收回视线。

「昨夜动手的人，不只一批。」

沈清辞点头。

「看出来了。」

顾行舟看着她。

「你打算怎幺分辨。」

沈清辞没有回答。

她起身，走到书架前。

手落在那块松动的木板上，轻轻按了一下。

木头微微动了一点。

顾行舟的视线跟了过去。

「你是故意的。」

沈清辞没有否认。

她把手收回。

「他们在找这里的东西。」

顾行舟看了一眼那段空缺。

没有多问。

「那就让他们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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