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上的风渐渐停了。

残破院墙后，只剩枯叶偶尔被吹动的声音。

沈清辞站在原地。

望着手里那封信。

许久没有说话。

她原本以为。

寒山别院藏着答案。

可走到这一步才发现。

寒山藏着的其实不是答案。

而是一个方向。

母亲为何留下。

父亲为何追查。

那个写到一半的「云」字。

都指向同一件事。

——云岐。

而且不是如今的云岐。

而是二十多年前那场内乱之后，仍未彻底消失的那群人。

顾行舟站在旁边。

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该回去了。」

沈清辞擡头。

顾行舟声音平静。

「寒山能找到的东西，差不多都找到了。」

「剩下的，不在这里。」

萧景珩难得赞同。

「再挖下去也挖不出第二封信。」

「总不能把整座山翻过来。」

灰袍人没有说话。

只是望着远处山林。

过了片刻。

忽然开口。

「你们若回昭京。」

「最好先去一个地方。」

沈清辞擡眸。

「哪里？」

灰袍人沉默了一下。

才慢慢说出三个字。

「永安寺。」

萧景珩一愣。

「寺庙？」

灰袍人点头。

「夫人后来每年都会去一次。」

这句话让几人同时皱起眉。

青禾却忽然怔住。

像想起什幺。

「奴婢知道。」

所有人转头看向她。

青禾神色有些恍惚。

「每年春末。」

「夫人都会出门一趟。」

「有时候只去半天。」

「有时候会待到晚上。」

「奴婢一直以为她是去上香。」

说到这里。

她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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