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上的风忽然冷了下来。

护卫跪在地上。

额角还带着一路奔驰留下的汗水。

而沈清辞握着信纸的手，已经慢慢收紧。

「什幺时候的事？」

护卫低头。

「约莫两个时辰前。」

顾行舟眸色一沉。

两个时辰。

那正是他们抵达寒山别院不久之后。

换句话说。

有人知道他们离开了沈府。

也知道他们去了寒山。

所以才选在那个时间动手。

萧景珩脸色也难看起来。

「守卫呢？」

护卫咬了咬牙。

「被调开了。」

「对方没有伤人。」

「甚至没有惊动府里太多人。」

「等我们发现时，人早就不见了。」

顾行舟没有说话。

可神色已经越来越冷。

因为这种做法反而更可怕。

代表对方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早有准备。

甚至很熟悉沈府。

沈清辞低头看着手里那封信。

忽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冷。

从太医署开始。

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在追查真相。

可直到这一刻。

她才真正意识到。

其实也有人在盯着他们。

而且对方一直比他们更快。

寒山上的风掠过残墙。

灰袍人神色微变。

像是忽然想到什幺。

「不好。」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灰袍人声音沉了下来。

「藏室。」

「对方不是冲着藏室去的。」

顾行舟眸色一凝。

灰袍人缓缓说道：

「若只是想找东西。」

「昨日便该动手。」

「既然等到今天。」

「代表他们知道你们发现了什幺。」

沈清辞心口猛地一沉。

顾行舟显然也想到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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