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总部，任务完成。现场死者十二名，其中包括黑田组全员，以及一名女性——赫本・赫密斯。

另有两名生还者：橘隆司、史提夫・史达灵。史达灵情绪失控后昏厥，两人已押回。」

哈灵顿听完，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那女孩……终究还是保不住吗？......『中止签』呢？」

「授权代码于开窗瞬间已送抵技术部验证。刚收到回报，确定是真正的『中止签』。可仍有 1% 未解，技术组那边正全力演算。」

「算了。」哈灵顿淡声道：「那 1%，他们解不开。先撤队，让第二组进场收拾残局、清理现场。」

「遵命。」

他切换频道：「康拉德那边呢？抓到了没有？」

「报告……猎物已失踪。」

「什幺！」哈灵顿少见失控：「你们不是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怎可能凭空消失！」

「是。目标日程固定：上课、返家；周末闭门。行动前三十分钟，他仍在书房，未见异常。」

——

就在不久之前，康拉德宅外——

「队长，上头下令——可以行动。」

「行动！」特种部队在深夜的住宅区中无声布署；迷晕烟雾弹入屋、破门、清角，目标：人与装置。

整队部队未有多余动作，列队往地下室前进，动作干净俐落。破门后，黑枪齐指高背电脑椅：「别动！」

待烟雾渐散，灯光跳动。椅上——空无一人。康拉德消失了，如鬼魅般蒸发。萤幕在静电里闪烁，机械低鸣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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