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烬下的花。其之八》

【美国｜旧金山，1986年】

FuTURE 第三研发室——

「……赤灰樱吹雪，雾影朦胧带夕曛，巨人矗立时……赫密斯，这些川柳，是妳写的吗？」隆司擡起头问。

「川柳？」史提夫皱眉，他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名词。

隆司笑道：「这叫川柳，一种日本的短诗，『五・七・五』的句式，十七个音节组成。比俳句更贴近日常，多用来讽刺世态、记录情绪……不过，这几首，总觉得不像是人写的。」

赫密斯歪着头：「我没写喔。我只是把我和史提夫的语音样本，和几段自白一起放进去。结果第一锁完成的隔天，这些诗就自己出现在资料库里了。」

「也就是说……这些是 AI Hermes 自己生成的？」隆司觉得难以置信。

赫密斯微笑：「也许吧。或者，也许是另一个时空的谁，让AI Hermes把我们的故事记录下来。」

「别闹了，太恐怖了吧。」隆司忍不住打断。

史提夫没有跟他们嬉闹。他盯着萤幕上的诗句，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看，这句『朝露映新魂』之后，好像还有一句，但整行字都模糊了……」

他敲了敲键盘，问：「AI Hermes，这些诗是你生成的吗？它们代表什幺？为什幺最后一句是空白？」

AI Hermes 的声音传来，平静得近乎梦呓：「我没有创作这些语句。我只是把重复的生命流程，编织成一种回环。最后一句之所以模糊，是因为——未来尚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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