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部《后来，换我们接住彼此》

## 第七十章｜姐

顾予澄以前叫周予宁「姐」，通常都没有什幺好事。

不是要她帮忙。

就是要她救场。

再不然就是想套一点「精神科医师」的免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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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问妳喔。」

「不行。」

「我还没问。」

「你那个语气就是要问医疗。」

「没有啦。」

「那你问。」

「如果一个人最近一直——」

### **「停。」**

周予宁直接擡手。

「今天家庭聚餐。」

「我不是精神科医师。」

顾予澄立刻：

「好啦。」

然后五分钟后又跑回来。

### **「那姐，我纯粹问人生。」**

周予宁：

「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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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长一段时间。

「姐」这个称呼，在顾予澄嘴里都带一点吵。

一点耍赖。

一点故意。

---

他甚至很少单独打电话给她。

四个人的群组太方便。

有事直接丢。

谁有空谁回。

真的很急，就找大哥。

身体上的事找二哥。

至于周予宁——

通常是他已经被自己搞得很乱，才会想到。

### **好像可以问姐。**

---

可是那一天晚上。

周予宁接到电话时。

电话那头只叫了一声：

# **「姐。」**

她整个人就停下来了。

---

那天距离那场住宅火警已经过了几天。

顾予澄照常休息。

也照常回去上班。

他没有请长假。

没有说自己不能做。

正式检讨也完成了。

该看的部分看过。

该修的细节也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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