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全部生命见证，我终将为你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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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 Three/海风吹起晨雾（9）

【19】

自从祖母说它已经完成了任务、可以离开之后，德珂朵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老人鱼了。它没有返回神殿，而是留在了族群中。离开太久，族群里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还有不少新生的幼鱼。

德珂朵本身话不多，这几天只是跟在赛琳娜身边捕猎。赛琳娜仍在劝它，尤其是在得知它已经拿到了永久药剂之后，更是一刻不停地说人类的坏话。赛琳娜不针对谢伊，但在它看来，所有人类都不是好东西。

赛琳娜说教的时候，周围围着一圈小人鱼。当它讲到人类的战争时，幼鱼们纷纷露出惊讶或嫌恶的神情。赛琳娜的话语坚定有力，在幼鱼们心里顿时高大起来。只有德珂朵没有说话。不过看它淡漠的神情就知道，它根本没有在听。

赛琳娜把幼鱼们赶到一边，又想用寓言故事来劝。它酝酿了片刻，正要开口，却对上了妹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平静了，海一样的蓝，像要融进水里。只看一眼，赛琳娜就知道，它不会改变主意了。

赛琳娜准备好的话全卡在喉咙里。好一会儿，它苦恼地拨了拨头发：“我不想哪天看到你的鳞片变黑。”

人鱼死后，身体会化为泡沫。但在那之前，皮肤会起皱，鳞片会变黑，像花一样慢慢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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