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来的时候，旁边跟着一个女生。

这件事本身不稀奇。

我在这里工作三个月，见过他带不同的人来。有男有女，有时一个，有时两三个。

坐下来以后聊的事情也差不多，谁喜欢谁、谁不知道该不该分手、讯息到底该不该回。

我一开始以为他在做感情咨询。

后来才知道，他白天是猎头。

想想好像也没有差很多。

都是找人。

「老样子？」我问。

「嗯。」

月老替旁边的女生拉开椅子。

「她喝无酒精的。」

女生看他。

「我可以喝酒。」

「妳明天九点面试。」

「一杯而已。」

「妳上次也说一杯。」

「你真的很烦。」

「谢谢。」

我做了杯无酒精的给她。

女生喝了一口。

「这个好喝。」

「他做的。」月老指我。

「你不会调？」

「我会喝。」

「看得出来。」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我没有特别听，只知道女生明天有个重要面试，月老大概是替她介绍工作的。

快十一点，她看了眼时间。

「我真的要走了。」

月老点头。

「明天不要提早太多到。」

「为什幺？」

「九点的面试，八点二十站在人家公司门口只会吓到人。」

「我紧张啊。」

「所以八点五十再上去。」

女生穿上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确定他们喜欢我？」

「我确定他们愿意见妳。」

「这不是一样吗？」

「差很多。」

「那成功率多少？」

月老看了她一眼。

「我又不是算命的。」

我正在擦杯子，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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