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执着又怎能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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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彻一手虚按着祝莲后脑，一手扶着这人腰侧，倾身贴得很近，任凭两人的头发绞在一起。他声音放得柔和缱绻，简直能捏出水来，眼神却不带一点儿笑意，尽是颤抖着的惶然，粘在眼前的人身上。

祝莲觉不出他人微妙的情绪，只是根据剑宗掌门走百忧雾过度的反应，温声提点了一句：“你自己也要注意着些——往事已矣，多思无益。”

萧无彻简直被他这语重心长的劝解噎了一下，表情一时有些精彩，可惜浓雾薄雨和他身边的人都看不见。

剑宗掌门自己缓了口气，不动声色地磨了磨牙根，眼光沉沉看着他的师兄。

“师兄说得轻巧，”他语调上挑，乍一听还有些轻快，“真正上心的事情哪儿能说放下就放下。”

“旧事无可更改，当然无需多思。”曾经半刻钟不到就消化掉自己眼盲和复明失败消息的人语气坦然，顿了顿才想起江湖上并非每个人都如自己这般无所牵挂。

不惜此身的自由杀手可以一事不成转瞬撂下，管着一摊子产业势力的剑宗掌门可是需要记准江湖上大事小情，以备未来谋划打算的。

于是祝莲磕绊都不打一个地改了口：“若是用得着的情报记就记了，只是别太过执着就是。”

萧无彻轻笑了一声：“师兄说不执着……”他挑起祝莲一绺头发，用手指细细地捻，“不执着又怎能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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