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登顶，山上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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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彻拆信的手顿了顿，索性把信笺撂下，擡眼去看玉衡：“季楼主说的是’单独’会面？”

他在其中两个字上咬了重音，表情不变，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却明显加重一分。

“是。”玉衡在剑宗掌门的眼神下站起身，利落地行了个礼：“季楼主言明自己不便离开青州，也不带幕僚，请掌门在东寮三城中选择会面地点。”

护法行礼过后直接告退，留下萧无彻轻轻按着他自己的手指节。

东寮那几座城池，是年前季晨江带嫡系奇袭青州时，最先占据的地界。即使现今落音楼主的势力范围从樟丘辐射出去，覆盖了整个樟丘，那里也应当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师兄，”剑宗掌门稍稍偏头，去拨弄祝莲的袖口，“你看季楼主对你实在忌惮颇多啊。”

季晨江说“单独会面”想阻的当然不是随便哪个剑宗护法，而是向着剑宗戒律长老的明显针对。

祝莲哂笑一声，回敬过去：“不至于，恐怕还是对你有所忌惮。”

——祝莲的信誉和武功一样出名，从前偶遇共饮时没有杀季晨江，现在当然也不会；年轻的落音楼主多半还是在防备这位与自己年龄仿佛的剑宗掌门。

祝莲不记得过往十年里剑宗和落音楼主有什幺交往或者合作。

说来也是巧合，萧无彻一筹莫展地在九邙山上韬光养晦时，季晨江先是被自己长老限制自由，后来甚至直接快刀斩乱麻地离开了落音楼独自闯荡江湖，一直没接触到落音楼的权力；而当落音楼主挟着她的宽刀和天机榜单前三的实力返回落音楼时，萧无彻已经接过了掌门剑，与停风山庄合作愉快，没什幺接济这位楼主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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