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掌门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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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清楚自己失言，在接下来的路途里，玉衡再没与祝莲说过必要交流以外的话。剑宗护法白日里挑平稳的官道驾车，晚间总能恰到好处停在城镇，给戒律长老煎上一碗热腾腾的药汤。

马车行出春意盎然的云州，沾了一马蹄散碎花叶，就进入了雨水连绵的洙州。洙州地处平原，是大江以南富庶的鱼米之乡，生民安稳和乐，客商往来频繁，就连城镇规模都比青州云州大出一倍。

这一州位于九邙山南，恰好凭着高耸入云的九邙与中原分隔开来，是剑宗实打实的属地。洙州大多帮派都与剑宗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早在下属帮派还不普遍的时代，洙州就相当于剑宗的后院了。若是追溯更早一些，剑宗的创派祖师就是洙州人。

恰逢雨季，马车进入洙州后就再未见过放晴的天气，锦绣堆出的软椅都带了潮气。玉衡在汤药中多加了两味去湿的药材，白日赶路时看着车马平稳，索性开炉制起了药丸，将马鬃连带着车厢熏出浓郁的药香，甚至还被拦下求医过。

剑宗的护法要职在身，却是对路遇的求医者来者不拒，耽误了时辰就与戒律长老商量抄近路或是早些出发。祝莲当然是毫无意见，原本萧无彻安排的路线过于拖沓，稍提些速度少被汤药熏几天总是好的。

偶尔抱着剑的杀手靠在车厢壁上，听着扶着马匹的剑宗护法温声细语为人诊脉，莫名想到了樟丘城里对着求医者比对着正道高层态度好上数倍的牧晓牧大夫。玉衡能与此人有交集，说来也算不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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