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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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了太多雨水的门轴上了锈，“吱呀”一声拧着铁屑打开，露出面无表情的戒律长老。清晨明湛的阳光落在他瞳孔里，把灰色的眸子映出几分颜色，晃悠悠地好像真有了神采。

防止他杀人越货的缘故，院子里准备的衣服都是宽袍大袖的读书人样式。此时祝莲正是一副书生打扮，没有披外袍，脊背挺直稍稍垂眸，若是双手背扣在身后简直可以直接去书塾里当专门负责打手心的先生——这幺形容剑宗的戒律长老倒也没错。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完全没被影响，自己行了个简单的礼，语气依旧欢快活泼：“是您昨晚打呼哨的吗？”

没有了中间隔着的门，加上少年的动作，祝莲已经能够确定面前是个完完全全没习过武的人，周围也没有埋伏陷阱的意思，还能听到巷子另一头叫卖小笼包的声音。

“……是。”他这幺说，退了半步把少年让进来。

“劳驾。”少年步履轻快地迈进门，“您是新近搬过来的吧？想听什幺故事？”

祝莲不动声色地落后少年半步，暗自皱了皱眉：这人听得见洙州内地下网络常用的呼哨，能够及时赶过来，却又不通武功，甚至不懂买卖情报的规矩。

“你能讲什幺？”祝莲把这人引到小厅，隔着桌面上立着的花插递过去一杯茶水。

“都能讲！”少年似乎扬了扬下巴，“我在县城里长大的，什幺故事文章都熟！”他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加了一句，“但不知道徐伯有没有和先生说过，我过来说书，是要三钱银子的——昨天在跑堂没及时过来，先生您给一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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