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忽然安静下来。

皇后擡眸看向昭帝。

「还在查。」

昭帝淡淡嗯了一声。

神情看不出太多情绪。

可不知为何。

沈清辞却觉得，整座偏殿的气氛比刚才更沉了。

昭帝低头看着棋盘。

像只是随口问起。

「烧掉的是哪些旧档？」

皇后声音平静。

「多是二十年前的旧案。」

昭帝指尖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几乎看不出异样。

可沈清辞还是察觉到了。

她心口慢慢发沉。

因为她忽然发现——

昭帝比她想像中更在意这件事。

昭帝沉默了片刻。

忽然淡淡开口。

「当年替沈夫人看诊的人，还活着吗？」

偏殿里瞬间一静。

皇后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片刻，才低声道：

「死了。」

昭帝擡眸。

皇后声音依旧很稳。

「十年前病逝。」

昭帝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重新看向棋盘。

可那一瞬。

沈清辞却莫名觉得——

他并不相信。

偏殿里安静得厉害。

昭帝忽然低声道：

「朕记得，母后以前不太喜欢她。」

沈清辞呼吸微微一滞。

皇后垂下眼。

没有接话。

昭帝声音很淡。

像真的只是在说一件很多年前的小事。

「她刚进昭京时，母后便说过。」

「她不适合留在昭国。」

偏殿里安静得让人发冷。

沈清辞指尖一点点收紧。

因为这是第一次。

有人这幺直接地提起——

太后。

而且还是昭帝亲口。

皇后终于低声开口。

「陛下。」

那语气很轻。

像是在提醒他。

别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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